我家 2 | 跟橘子貓的愛恨情仇



晚上10時30分,妹妹下班回到家。她才剛停好車,我在屋裡就不停地聽到「喵喵」叫聲。

這是大橘貓準時來到我家車房迎接牠的僕人——我妹妹!「狩獵」回家,帶吃的給牠。妹妹為了大橘,還特地去買了貓糧餵牠。

我們家裡分為兩派,爸爸和妹妹很喜歡大橘,時常餵牠以及擼牠。但不要看大橘現在會乖乖讓爸爸擼,其實牠曾經對爸爸下過毒嘴。

記得那是新冠肺炎疫情爆發的第二年,那時候我們還處在行動限制、保持社交距離的時段。而且當時砂拉越還面對另一個疫情——狂犬病,一直到現在還未解除,而且今年二月還有一宗人類死於狂犬病的報告。

所以當時我對貓狗都保持距離,也一直交代家裡要小心出現在街上的貓狗。尤其我家一帶,可以看到許多狗和貓四處溜達的蹤影。

那時候就很常在我家車房看見大橘出沒。爸爸很喜歡在車房照顧他的花木時,順便擼一擼大橘。

記得當時接近農曆新年的一個早上,爸爸一如既往在車房照顧花草樹木。這時候大橘又出現了,慢悠悠走著貓步。因為爸爸有眼疾問題,很多時候看得不太清楚。當時爸爸看到大橘出現,想摸一摸牠,結果因為沒有看清楚,不小心抓到了大橘的尾巴。

當然,抓貓尾巴是禁忌,大橘也許為了保護自己,就對著爸爸的手狠狠咬了一口。那時候真的嚇到我們了。尤其砂拉越還在面對狂犬病時期,不管這隻貓是否有病,我們都必須按照政府衛生局給出的SOP處理。

爸爸當下告訴妹妹他被大橘咬了,妹妹也反應迅速,按照SOP先用流動的清水幫爸爸清洗傷口,之後立刻帶爸爸到醫院急診部門處理。醫護人員先幫爸爸清洗傷口,然後再打破傷風針。

一個早上就在等待和治療中過去了,但事情還未結束。下午爸爸被轉介到動物咬傷診所去打狂犬病疫苗。

醫生問清楚情況,包括如何咬傷、是家貓還是野貓、所在地區等(如果有必要,當局會派人去捉貓),之後才開始注射狂犬病疫苗。第一針打在傷口附近,醫生說會很痛,要爸爸忍一忍,剩下的打在手臂。

當我以為這樣就結束時,醫生卻告知還需要再打第二和第三針:分別在3天以及7天後再打。

那一段時間,可以說是長達半年,我都在擔心爸爸。其實之後又看見大橘一直出現在眼前,就知道牠是健康的,沒有狂犬病,但我還是會擔心,就怕萬一。

那段時間對我來說真的很煎熬!

但是爸爸沒有事,之後他還是一樣疼愛大橘,不會因為被咬了一口、挨了多針而討厭牠。但我就不一樣了!

我對大橘始終提不起好感。每次看到牠出現,就好像看到「仇貓」一樣,不會給牠好臉色。雖然牠時常喵喵對我示好,但我只會說:「滾,一邊去!」

當然,我也會阻止爸爸和妹妹對大橘太好。但大橘休想從我身上得到一點好處。我和大橘的愛恨情仇,是不會那麼容易結束的。沒有驅趕牠,已經是我對牠最大的善意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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